“这不是去送死吗?那还有谁去?为什么要去?”槐米在一旁有些急道,不时的看向自己的少爷。
“一定会有人去,我们便是人。”顾夜雨缓缓说道,眼睛瞟了瞟一直坐在旁边不语的人,林风随眉目之间透着疏淡,他笑了笑又道:“而且不在少数。”
“为什么?”槐米心中大惑,“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去?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吗?”
“槐米小兄弟,你觉得我与你少爷的脑子有问题吗?”顾夜雨笑着看了看林风随,笑容之间却有些冷意。
槐米有些急道:“那不一样,少爷是南诏国君,他是迫不得已……”
“那别人就不能迫不得已吗?”不等槐米说完,顾夜雨便打断道。
“顾公子,你是说,他们……”槐米也恍然,不过他没有再说下去。
顾夜雨笑着点了点头。
林风随喝了一口茶,也淡淡笑道:“不错,钟离轩的野心确实不止一个东月。此行恐怕要费些心力。”
槐米微微皱眉:“钟离轩真有这么厉害?”
“钟离轩十四岁便闻名于东月,十七岁娶了东月国的二公主清子,十八岁东月王病逝,由他接任了新王。”林风随的口气淡淡,手中的茶杯却越握越紧,“钟离轩继承东月王之位,短短几年来竟然把东月发展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佩服。”他的眼中不觉流露出赞叹之意,赞叹之中更浓的是愁绪。
“十四岁闻名多月?那皇后不应该是老东月王的清子公主吗?怎么又变成了前南诏公主。”槐米想到这个人,觉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提到前南诏公主时,他看了一眼林风随,明显的发现林风随的脸色一白。而另一侧的顾夜雨,脸色也并没有好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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