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飞裳一愣,忽然脸色苍白:“王爷,你在说什么?”
“曲飞裳,当年的致函。”顾夜阑看着她,“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假称自己是林潋衣的时候,本王便知你不是她。”
“王爷,你在说什么?”曲飞裳咬着唇,脸色惨白。
顾夜阑冷哼一声:“你替皇上监视本王,算计本王,无非是想得到先帝的诏书。”
“王爷!”曲飞裳急了,“不是这样……”
“不要说了!”清朗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不是这样,又是怎样。你们知道衣衣将诏书丢给我,便来算计我,当初是为了引出她,现在她死了,还要利用唐轻容来牵制我?”
“王爷,不,不,裳儿对你一片真心……”曲飞裳上前抓住顾夜阑的衣角,顾夜阑对她一直都是温柔相待,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
“王爷,你说过你爱的是裳儿……”曲飞裳满脸泪水,被送去南诏成为帝妃她已经很不甘心了,现在顾夜阑竟然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
顾夜阑狠狠的掰开她的手,冷声道:“若不是这样说,你们会相信我?”
曲飞裳痛苦的摇头。
“我为了不让你们伤害衣衣,却让自己伤害她至深。她是如此的爱我,如此的信我。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顾夜阑低吟,转目望向窗外细雨迷蒙。“这场雨也该停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若爱她,为什么不带她走,为什么要让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为什么我得不到你的心?”曲飞裳质问着他,却摸不着他的衣角。
顾夜阑不愿再与她纠缠,当下就走。
曲飞裳尖声道:“顾夜阑,你不准走,她应该沦为娼妓,你竟然毁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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