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眼泪沾湿了林潋衣的华服:“可我却早已逃脱不开你的身影。你生前我将你禁锢,你死后我依然要从秦朔手中夺走你。其实,我知道你的心中是不愿的,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既然你什么都没有留给我,便把你的肉身留给我吧。”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原本已经苍白布满死气的脸色,却被他用西罗镇国冰魄为她保存了尸身完好。为她,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轻轻皱眉:“断情草,嬅儿,是谁给你下的毒,是曲飞裳吗?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不会顺了她的心。我会将她送去和亲,就送到你的国土好不好。这是我欠你的,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林潋衣只是静静地躺着,有了冰魄藏入口内,避免了尸身腐化。此刻的她就像熟睡了一般,可是任凭他如何说,已经再无人回应了。
唐府唐缄书房之中,此刻正站着一个清绝冷艳的少妇。
唐缄看着面前的女子,脸色很是为难。这是皇上的妃子,是东月的公主。她今日驾临唐府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看着正在静静注视墙上画卷的落华,他心中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落华终于开了口:“唐翰林,五年前你的夫人是如何离世的?”
唐缄没有想到这位娘娘一开口便会问及这样的私人问题,他略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他还是答道:“内子当年病重无药可医,这才去了。”
落华“哦”了一声,继续道:“本宫听闻夫人的家族原是苗疆人。她们拥有神秘巫术。”
唐缄本来不欲发作,但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悦了:“娘娘为何对内子的事情如此好奇?内子是湖州人世,什么苗疆,那只是误传。”
落华淡淡一笑,并不反驳他,只是继续道:“南诏苗疆,她是南诏人。”
“娘娘自重!”
落华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南诏的前皇后与唐翰林可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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