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衣看着竹子,低低的笑了,的确,有她在的地方,别人尚能生存,而曲飞裳呢?若是她真的如同竹子,只怕自己终会有无法生存的一天。
不行,她会先除去她。
出了竹林,林潋衣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出了王府。此刻的街道清冷,尔尔跟随在她的身后,很是安静。
已经几天没出门了,林潋衣在王府之中越发的烦闷,本想出来透透气,不知不觉来到了天怀酒楼。想起当日见到秦朔的情形,林潋衣再也没有来找寻过他,已经过了1个月,她并不敢保证秦朔还在。
刚想踏入酒楼,又不觉收回了脚步。此刻的林潋衣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林潋衣了,她甚至不知道该与秦朔说些什么。
踟蹰之间,身后传来一道清浅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
林潋衣回眸,正见秦朔站在身后,他依旧风度翩翩,唇边含笑。
当年忽然离别,到那日的相见,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如今却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朔哥哥。”想来想去,也只是叫出了一声儿时的称呼。
秦朔轻笑了一声,目光宠溺:“怎么还像个孩子?”
跟着秦朔进了酒楼,正好时至正午,秦朔叫了一桌酒菜,都是林潋衣曾经爱吃的食物,大多为甜食。林潋衣看着这一桌菜肴,心中一点点的暖了起来,她抬头嫣然一笑,依旧是这张脸,此刻已经长的倾国倾城,足以迷倒众生:“朔哥哥,你是如何认出思虞的?”
秦朔抿了一口酒,轻轻一笑:“若我说我一直看着你长大,你可会怪我?”
林潋衣一愣,却是被她猜中,她慢慢放下筷子,对着一桌酒菜也没了兴致。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眼光有些咄咄逼人:“你一直都在,为何不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多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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