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甜腻腻的滋味,听得林潋衣都酥到骨子里去了。
林潋衣本以为易含非会拒绝,谁知易含非却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好。”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家他日一定会报。”
易含非没有说话,只是将少女送下了山。那一天,易含非很久都没有回来,林潋衣心中隐隐担心,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易含非才赶了回来。他的身上全是水汽,连带唇色也苍白了许多。
易含非本就有严重的心疾,当初是林潋衣用南诏的镇国之宝龙涎珠做药引才延续了他十年的寿命。
林潋衣一见他回来,立即脱下鞋子砸了过去,嘴里骂道:“你这死孩子,下山玩野了是不,也不知道捎句话让我安心!”
易含非偏头一让,轻咳了一声:“那个女人太麻烦了,才耽误了时间。”
林潋衣眉头一皱:“怎么了?”
易含非淡淡道,“没事。”
说完便向屋里走去。
林潋衣很不放心,跟进去一看,易含非的背上全是血痕,每一道都很深,像是从山上的石梯上滚下去的感觉。
林潋衣大怒,一脚将门踹开,“易含非,你给老娘说清楚,是不是垂涎人家美女,被人推下山去了。死孩子啊死孩子啊,你不要命了。”
易含非没想到林潋衣会把门踹开,急忙像一个小媳妇一样,拿起衣服护住自己的胸前,一脸悲愤:“你个不大的孩子,还学会了偷窥,爹白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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