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林潋衣的心凉了凉,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强笑道:“皇上在说什么?”
他冷冷一笑:“七皇叔做事真是不妥,今日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
林潋衣看着一帮侍卫将自己拿下,也知再挣扎已经无用,微闭双眸,一阵寒风吹过,鬓间的发丝被吹得有些凌乱。
她平静的开口:“你要做什么?”
“南诏与西罗乃友好之国,可是公主毒害了我父皇,自当要给我西罗子民一个交代。”
林潋衣指尖轻颤,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那痛感犹如针刺。空气中隐幽传来一阵浅浅的花香,林潋衣脚步一顿,抬头望去,正见宫闱小道上站着一名青衣男子,此时正怔怔的看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我毒害了你父皇?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吗?”
顾识彦不可置否,脸色阴沉:“朕本该早些查明你的身份,否则父皇便不会死。”
他自顾的演着戏,林潋衣却觉得有些无力,看着顾夜阑不可置信的神情,竟有一种疲倦之感,她笑:“皇上你的戏演得太好,林潋衣,自叹不如。”
“承认就好,来人,通知众位大臣上朝,朕要亲自审问这个女子。”
“慢着!”林潋衣沉声喝道,“我好歹也曾贵为公主,便不是你们这些下作之人碰触的,我自己走!”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别说你父皇早已化作黄土,就是你,也早已不是公主之身。”
“就算我父皇已经不在,可是我曾经是名正言顺的身份,高贵的血统不是你这样的乱臣贼子可以比拟的。”林潋衣的笑容有些怨毒。
顾识彦脸色一白,狠狠踹向林潋衣的腹部,并不去管她是不是承受住他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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