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吃亏的精神,她多年如一日的坚守到底……
不过林潋衣其实心中不以为然,即便其他人觊觎自己的美色又能怎么样,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娃娃。不过易含非说了,一般那些花魁都是重小培养起的。
当易含非再用子曰和她说了一通大道理时,林潋衣终于投降,将易含非的衣服糟蹋了一下,撕成了几片,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
此时的林潋衣想起了落华,论绝色,南诏第一美人,落华当之无愧。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落华整日将脸蒙起来了,长得太过于招摇是一种罪过。此时的林潋衣心中虽如是想,可脸上却还是笑的得意。毕竟,现在美得是她。
易含非当然看不见林潋衣的表情,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衣服糟蹋,心痛难当。
看着林潋衣将自己的脸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起来,易含非有些哭笑不得:“小师傅,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更招摇?”
林潋衣眨了眨眼睛,分外无辜道:“有吗?”
易含非无奈,只能仰天长叹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夜,他们到达了一个村庄。从进入村庄的那一刻起,林潋衣便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腐臭气息。
这个村庄太过于死寂,浓重的恶臭气扑鼻,林潋衣不自觉的捂住鼻子。
林潋衣看着从远处冒出来的烟火,心底疑惑更浓。
易含非似乎像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只是见林潋衣停下了脚步,不由得回头问道:“小师傅,你怎么了?”
林潋衣虽然早已感觉到了异样,但是此刻她身心疲惫,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林潋衣看了看四周,觉得此地不为荒凉,却很是清冷。附近几户人家安静的仿佛没有人息。直直的道路划过山脚,远远看不见边际。村边四周是大片的密林,林木互相掩映,但是有些神秘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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