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远逼近语鸾一步,声音比往日还要阴森诡异:“你与我说这些都没用,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顾夜阑已死,浅心山庄也毁了。很快就会轮到你了。”
唐轻容的面色未动,宇文洛几乎要以为她无动于衷了。正奇怪间,却看不出她的一丝破绽。
“你难道不伤心?他可是你的丈夫?”
唐轻容淡淡的看着他:“我不伤心,你难道不开心吗?”
宇文远噎住,忽而冷笑出声:“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真是该死。你或死或生,都不是一个令人能够愉悦的结局。”
说完,狠狠甩袖出门。
当宇文远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唐轻容滑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扶她,却被她一手挥开,只是踉跄着趴在桌子上,低声喃喃,“……你,为什么要先我而去,我不相信……”
顾夜阑,你爱的是曲飞裳,如今却因曲飞裳而送了命。唐轻容,又有什么立场去为你难过,有什么立场去说什么?可是她永远记得,他曾抱着她,仿佛将她当做稀世的珍宝,在她耳边说,想让她替代曲飞裳。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风随的离去而一味得借顾夜阑放纵自己。可是后来,她明白,她忘不了那抹风华尽偃的笑。
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从她身上流失了。
其实她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然而,明白了又能如何?
她没有林风随的潇洒,也没有顾夜阑的执着痴念。但是,她能舍,能舍尽自己,只为成就一个初衷。
“你醒了?觉得好点了没有?”落华缓步走到唐轻容面前,凝眉问道。
她得身上依旧洁净如常,蒙着面纱的脸如烟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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