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公子是敌是友还很难说,我们当谨慎些。”唐轻容神情严肃,略有担忧的看向周初。
“无妨。”周初有再说话,二人默默的饮茶,各有思索。
天很快暗了下来,唐轻容站在栏杆边,看着晚间的浅心山庄之景。在天完全暗下去的那一刻,整个浅心山庄的灯火一齐点亮,甚是整齐壮观。
湖上的莲花上都燃着烛火,将湖面照的明亮如白昼,甚是醉人。
月光照耀在她秀雅的容颜上,如夜的青丝挥洒在霜染的衣襟下,将她的模样又添得苍白明丽。她抬头看着天,心中恍然一阵轻缓的疼痛。
离开晋王府有了一个月,她得脑海之中时常会想到那一天的情形,让她常常自睡梦之中醒来,都会觉得冰凉。
她知道顾夜阑对她的感情全部来源于寂寞与转移。可是她没想到那个裳儿来了之后,他的脸上竟然开始露出笑容。这样的他令她好陌生,有的时候看着他与裳儿,就觉得无比的般配。如此也好,就叫他们在一起,也算是美满吧。
从那之后,顾夜阑再也没有召过唐轻容侍寝,每当夜深人静时,唐轻容独自睡在床上,竟因少了那份温暖而感到不自觉的怅惘。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开始贪恋他的怀抱了。她与府中众多小妾一样,都犯了一个很傻的错误。
他的心中早已满了,为什么还要去追寻那份奢望。
裳儿住进王府后,十夫人,十二夫人,十六夫人都陆续被搬到了王府最偏僻的院子里,只有七夫人还独自呆在她的白露阁。
在这府中,唐轻容愈发的觉得失去了自己,她原本想就这样安稳的呆在这里,好好等待三年,无论灰飞烟灭也好,还是回到现代也好。
她摸了摸脖子,只觉得那里的两块玉石滚烫无比。这是周初与嫁妆盒中得两块灵玉。她不知道这两块灵玉到底有什么用途,但是自从唐轻容将两块玉石放在一起时,它们竟诡异的合在了一起,还化作了一个婴儿的形状。
唐轻容愈发的觉得自己遇到的事情真的越来越奇怪,让她愈发的觉得疑虑无穷。从她将玉佩带在胸前的那一刻起,她忽然发现身体仿佛被灌了无限的力量,好似重生一般。
此刻玉石微微发烫,紧贴着皮肤,有一种灼热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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