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唐轻容额头已出细汗,碧桃立即上前又道:“王妃,快别玩了,王爷真的要回来了。若是王爷看见王妃这个样子,奴婢一定会被送出府的。”
唐轻容虽还不尽兴,但她毕竟是个慧心的女子,见碧桃苦着脸,她再看看天色,也知今日玩闹时间过长。
于是便拿出香巾为自己擦了擦汗水,这才走到碧桃身边,温婉中略带着点烦闷:“在这王府每次都不能玩得尽兴。”
见唐轻容略带怨言,碧桃也软了心,道:“王妃,你若要真喜欢,哪日空闲,碧桃便带着王妃去府外踏青游玩。”
唐轻容一听,果然来了兴致,眼眸亮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一语未必,她的脸色又随即一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叹道:“王爷是不会同意的,他根本不允许我出府。”除了上一次去荀王府是为了正事,带了许多侍卫才可以出府,这踏青游玩,带着这么多人只怕也不会尽兴。
自从受伤初愈之后,顾夜阑就限制了她的行动。唐轻容也知晓那一次自己险些害了顾夜阑,从皇宫回来之后,顾夜阑更时刻陪在她得身边。这一次陪皇上打猎,便也时常让七夫人为她亲自煎药。唐轻容知晓七夫人,她是顾夜阑的救命恩人。
当唐轻容问顾夜阑为什么不纳紫馥为妃时,顾夜阑只是低低道:“是我不配。”
唐轻容知道,在顾夜阑的心中,七夫人也占着不同的位置。
碧桃见唐轻容神色黯然,知晓王爷太过于严厉,她想了想道:“王爷也是为了王妃的安危着想,现在外面的不轨之徒太多王妃就体谅一下王爷吧。”
唐轻容叹息着点点头,无聊烦闷总好过去无忧谷受刑:“我并不是怪他,对了,王爷前些日子送回来的那包花种在哪?”
“这……”碧桃一时也想不起来,正待思量,忽听“啪”的一声轻响,随着采苓的一声轻呼,唐轻容便见纸鸢离线而去,在空中徘徊旋环了两周,随着卷来的那一阵风飞出了府外,愈飞愈远。
“呀!王妃,纸鸢!”采苓本也思量着碧桃的话,并未注意手中的线因为放的太长,碰到了树枝竟被割断了。
采苓一见纸鸢飞走,也急了起来,“我娘的彩铃珠还在纸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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