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随微蹙着眉,沉声道:“容容,不要放弃!”
唐轻容静静看着他,没有错过他的一个表情,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林风随不解她的此举,抚上她得手背轻轻握住,唐轻容轻声道:“你是沈玉壶的时候,是我最大的眷念也是我最大的快乐。如今你是林风随,给我带来了好多愁绪,这样的你比十七还要朦胧,我怕有一天你会将冷漠全部抛给我,就一如再见一般。”
林风随的手微微一颤,将她抱入怀中,温暖着她得身体。他无言以对,是沈玉壶的时候,他可以不必在乎太多。然而恢复了身份之后,他不知道还可不可以保护好她。
太多的身不由己让他矛盾,他的声音沉沉:“容容,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活着。”
唐轻容冷冷地说:“好好活着?若是发生什么让我接受不了,我一定不会求生!”
“容容!”他的声音有些恼怒。
唐轻容抑郁着脸,看着他道:“我不想让你放心,我害怕连你也离我而去。”
林风随的心中一苦,她得话让他再度心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回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管你。”
唐轻容闭上眼睛,任凭自己放纵在他的怀中汲取温暖,“恩”。
大雪之下,他们没有打伞,洁白的雪花飘落,化作水滴消失不见。
风雪袭来,白雾弥漫着峻峭山谷,山谷之上伫立着一抹黑色身影,挺拔修长的身形,却透出无限的孤凉。
男子的嗓音微微含哑,与他的一身黑色完全不相称:“容姑娘,你可曾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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