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举起棍子,还要再打,唐轻容忽然喊道:“周初!你不准打我!”
周初停下手,淡淡道:“那你去不去。”
唐轻容哭丧着脸:“这天池这么大,怎么找啊。”
“一寸一寸的找。”周初毫不怜香惜玉。
唐轻容忽然沉思着开口:“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出家了?原来心是石头做的。”
周初默然:“说什么都没用,下去!”
说完又把唐轻容拍了下去。天池水可治寒病,对唐轻容的身体也大有好处,周初见她掉下去,所幸让她在底下多泡一会。
忽然一阵陌生的气息靠近,周初锐利的目光扫向来人,正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正站在背后不远处。
来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沉默许久。
周初先开口:“不知阁下是?”
来人低沉的笑声传来,缓缓道:“怎么你连自己的父亲也不认得了吗?”来人将斗篷脱下,正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他的面目与周初有些相似,只是年龄大些。
一见他,周初的眉毛不自觉地拧在了一处,他睁眸看着宇文洛,一直平静的目光里倏地多出几分让人难懂的异样:“是你?”
宇文洛浅笑,问:“见到父亲大人似乎很不高兴?”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说你就是我要找得人。”周初勾眸直直地瞧着他,脸上淡漠的有些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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