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容大窘,他的话虽如往常一般漫不经心,可含带着酒气的眼中却隐隐闪动着一种叫**得东西,心内没来由的一慌,不由得越发的挣扎着想要起身。
“不,不要。”唐轻容大骇,几乎本能的一把推开了顾夜阑。
顾夜阑没想到唐轻容会把自己推开,愣住了。唐轻容这也才惊骇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可是她怎么能够……“我,我做不到……现在还做不到……”
顾夜阑的脸色讳莫如深,唐轻容只觉得腰上一紧,湿热猛烈的吻雨点一样地落了下来,她一时竟慌得没了主意,他醉了吗?怎么办,怎么办?
沈玉壶,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尽*?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带着对着你得爱,去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吗?我已经无力承受,为何不将我带走?
他的气息瞬间霸占了她的所有感官,只感觉到滚烫的呼吸还有口齿间霸道有力的侵占。这种火热之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逃不掉,挣不脱,至死方休。
眼角有泪水流下,就在唐轻容绝望的这一刻,顾夜阑忽然放开了她。他近在咫尺,深黑色的瞳孔,如幽深的湖水,看不清里面的寒冷和火热。
他得语气淡漠,夹杂着一丝情yu的沙哑:“强人所难,不是我的趣味!”
说完翻身而下,一件件穿回衣裳。唐轻容也止住了哭泣,默默的看着他得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从他的背影中读出他的失望和落寞,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泛起某种类似于辜负的愧疚。
怎么办哪?看着他立起身,向着房门走去,唐轻容忽然有些错愕。
“顾夜阑——”唐轻容从床榻上坐起,伸手叫唤,声音因被骤然袭来寒气袭击而带上轻颤,不免喑哑。
顾夜阑或许听到了,或许没有听到,他未曾回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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