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后来呢?”沈玉壶本是没有兴致,可他却觉得方丈想要通过这个故事告他很多。
“后来,没有半年,书生竟然主动去找了富家小姐。他对富家小姐说,他愿意休妻入赘。”空尘说道这里,眉间深锁。
沈玉壶一笑,“始乱终弃?”
空尘点了点头,再摇了摇头,却也没有过多解释,他继续说道:“富家小姐听了很高兴,一个月内便和书生成了婚,书生的家中也因此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书生娶了小姐却并不开心,他一心想着自己的表妹。终于有一日,他跑去表妹的家中询问。可整个宅子里都空无一人。”
“他表妹搬走了?”
空尘再摇摇头:“屋内只站着一个人,那便是小姐的父亲。他的新岳丈知道书生心里爱的是他的表妹,岳丈心里清楚,只要他的表妹还在,自己的女儿就永远不会幸福。后来,他对书生说,他不希望她的女儿和任何一个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他可以迁怒一人,也可以迁怒更多的人。”
“那最后?”沈玉壶蹙眉。
“最后。”空尘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最后,书生亲手杀了表妹。消除了岳丈的芥蒂,也平息了小姐的妒火。”
沈玉壶微微一怔,良久道:“他为何要娶富家小姐?”
空尘此时却笑了笑:“为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没有一点意义了。”
沈玉壶有些错愕,但随即了然,他如平日一般淡淡而笑:“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施主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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