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衣一愣,轻哼一声:“曲飞裳原本是顾识彦养的狗,现在不过是偷盗南诏玉玺的贼。这样的女人,与你还真是般配。”
顾夜阑的神情微微一颤,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为何一定认为是她?”
林潋衣不知顾夜阑问的是什么?是说认定偷盗玉玺的人去曲飞裳还是什么?她冷笑一声:“你不要忘了,我是南诏公主,就算是废弃的公主也还算是正统的血脉。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可以知道。”
“你既然可以知道这么多,难道就不明白……”他没有说下去,林潋衣想到盼烟临死前说的话,自嘲一笑:“我明白。”
顾夜阑一愣:“你说什么?”
林潋衣看着他:“我说我明白,可是那又如何,你杀了我父亲。”
“我若说不是我呢?”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未等顾夜阑说完,林潋衣已经截断他的话,她沉默一会,淡淡开口,“你既然是西罗的九皇叔,那又为什么要救我们,既然救了我们又为何要杀害我的父皇。”
顾夜阑不语,看着林潋衣微微发颤的身体,不禁有些怜悯,良久才道:“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你父亲与国家报仇吧。”
林潋衣冷笑一声:“自然要报仇,但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
“放过你自己吧。”顾夜阑的声音淡淡。
林潋衣撇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夜阑道:“你根本就放不下我。”
“你胡说什么!”林潋衣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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