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凰对于她的神情无动于衷,没有感动,他似嘲似讽道:“既然无知,那么就一直无知下去!不要再把幼稚当做聪颖。这种可笑的行为应该适可而止了。”
落华身体晃了晃,脚步虚浮,竟然退了两步。
“沈云凰,你到底有没有心?”这句话落华问的寂然,她的声音空淡,仿佛已经不是自己。
雪色如银,普照在山中,一切都是那么的坦然,可却只有一片茫茫之白,再无颜色。
沈云凰只是冷冷一瞥落华,忽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张狂,笑得凄然。这样的笑声竟让落华心中狠狠一痛,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停下笑声,耳边只传来沈云凰冰冷的声音,那声音冷漠非常,那是落华不熟悉的,比之从前的嚣张更多了一份无畏与狂妄。可又如此令人心疼……
他说:“我沈云凰本就是无心之人!”
寒冷的天气终究带来了一空飘雪。雪花如柳絮随风轻飘而下,晶莹纯净像轻盈的白蝶翩翩起舞,轻轻的飘落地面。
渐渐的,如梨花飘落,渐渐的,织成了一面白网,整个世界沉沦在一个冰清玉洁的世界中。
山中大雾缭绕,空灵的山谷中只闻得一阵马车辘辘声。马车中一个柔弱的女子半倚在车壁上,她闭着眼睛,胜雪玉的肌肤覆盖在粉色的裙下,更衬得她白皙细腻。而另一侧坐着一名俊美的男子,长发被紫色发带松散系起,眼神淡淡的看着身边自然休憩的林潋衣。
林潋衣秀美的脸庞如浮了一层淡淡的冰霜,睁开眼睛慢慢问道:“你还要看多久?”
顾夜阑看着林潋衣那双冷冷地闪烁着的眼睛,低叹一声:“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去东月,做西罗的质子。”林潋衣的声音平淡,神情一丝不动,倒是当真不在乎的样子。的确,此刻的她心中除了报仇之外,不会起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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