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衣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又听楼信接着道,“这一次太后是铁了心了,婚期定在下月初六,殿下无法反对,此时心中应该很不开心!姑娘,你要不要去劝劝殿下,殿下说不定还会听你的话。”
“听我的?”林潋衣有些愣怔,其实顾夜阑比谁都固执,他不想做的事情谁又能勉强得了他?
“是啊。”楼信点点头,“姑娘不是常人,当初竟能劝的殿下听话吃药,这一次还想让姑娘再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林潋衣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那是殿下自己想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不是我能管的。我本就是一个外人,怎么能管得了殿下的家事。”
“姑娘?”
“再者,我劝了又有什么用,你们或者不用那么担心他。”林潋衣意识有一瞬的迷糊,脑中一阵眩晕。
楼信寻味着林潋衣的话,又听林潋衣继续说道:“我先去看看殿下便是。关心则乱,殿下是个理智的人!”
林潋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明的意味,想到那个雪月下的薄衫男子,那一缕清浅的笛音,那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竟然让她记忆的如此清晰。
唇边轻轻扬起一丝弧度,林潋衣不再看楼信,而是径自向着芙蓉池走了去。楼信看着翩乎的衣抉,不由得愣住了。他伴随在殿下身边多年,本该是最了解殿下的人,可如今竟没有一个才初识殿下几日的姑娘了解的清楚。
楼信愣愣的摸了摸脑袋,傻笑了一下,殿下应该会没事吧。
看着林潋衣苍白的身影,楼信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会不会是殿下命中另一个结。惊讶自己的胡思乱想,楼信狠狠拍了一下脑门。想此,他不由得又开始哀叹,殿下的心结未解,他对虞姑娘似乎并没有多少关心。
甩了甩头不让自己乱想,楼信关上门,唤来几个小厮交代了几句,自己也回房休息了。这下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也要好好睡一觉,补充一下精神!
芙蓉池依旧安静的绽放美丽,而这池上方亭中却没有了那晚的清瘦身影。
林潋衣本来猜想顾夜阑应该会在这里,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心中有了这种想法,便随着脚步步至这里。她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那晚的情景,那个孤寞的男子在她的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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