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只是怒极,却没想到他真的会一直放在房中。
看着这两朵相缠的花朵,林潋衣脑中不由得又想起周初给她说的那个故事。
笑容不再,心中的平稳不再,只余下表面的冷淡。林潋衣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林潋衣敛了敛心神,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终是恢复沉静,她缓声道:“民女的确有所求,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说。”
林潋衣的话说得清晰,让青红微微一愣,她不解的抬起头,望着林潋衣的神情有些复杂。
林潋衣感受到青红的目光,忽然轻轻一笑,这一笑让刚才的压抑顿时烟消云散。只听她又道:“无功不受禄,既然民女已经答应了周初公子,那么民女自当不会食言。待民女将殿下医治好,民女再说要求便是。”
顾夜阑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青红眼眸一亮,顿时染上一抹惊喜。
顾夜阑嗓音淡淡,不夹杂多少情绪,“姑娘不必多此一举,周初那里本王自己会和他说明。”
林潋衣垂下睫毛,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射出一抹淡淡的阴影。她道:“民女从不轻易舍弃承诺,请殿下见谅。”说着她抬起头,眼中染上一丝异样的神采。
林潋衣这番话说得平淡却是诚然,她不卑不吭的站在那里,光彩袭人。
青红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柔婉中透着坚毅,让她无端的想到曾经同样婉然的女子,心底有些感慨。
顾夜阑只是静静的倚在那里,眼眸未睁,只是语中透着些无奈:“姑娘何必如此执着。”
“执着的不是民女,而是殿下,不是吗?”林潋衣的声音清冷如斯,却是句句击入顾夜阑的心中。
青红稍有一愣,不禁有些赞叹的看了林潋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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