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答案,林潋衣讥讽:“我并没有命令你,你可以选择,本公主倒想知道,你可以为我做到何种地步?”
秦朔苦笑,但还是耐心的说道:“你是公主,奴才的命都是你的。”
林潋衣心中淡淡的嘲笑,奴才这两个字还真的不适合他呢,见他神色还是淡淡,她道:“不,我不明白。”
她没有恼怒,她的确在诉说一个事实,秦朔低头看她,心中讶异,神色复杂的说道:“你……”
“你告诉我,既然你对我如此忠心,为什么之前还要让我痛苦?”林潋衣打断他问道,声音平缓淡淡。
听闻此话,秦朔温和的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之色,看到她有些迷离的眼神,他莫名的有些难受。她为何这么迷茫?这样的她让他担心。
“这是母亲的遗愿,也是我的愿望,我需要保护南诏。”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保护南诏?”她重复道,忽然又笑了,神色是那么的清淡,却隐约流露出了忧伤。他的心微痛。
“那从前的朔哥哥呢?”
“那只是其中一个我。年轻且幼稚。”
“幼稚?”
“不需要太多言语,想的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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