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飘落的头发,秦朔也是心中一紧,刚才若不是他反应极快,只怕这一剑必会要了林潋衣的命。此刻的秦朔只觉得体内灼痛难忍。动用一分内力便会感到一股血液灼烧。
疼痛间,又见一剑砍向了林潋衣,四边受敌已经躲不过了。看着向她头部砍来的剑,林潋衣不禁心中一凉,这一剑砍她,她必然会死。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只是有些怅惘,没被毒死却终是被剑砍死,这便是她的命运么。
电光火石之间,她觉得身子一旋,一阵天玄地转,再看时,人已经被秦朔带着转了一圈,离开了刚才的包围,退出了几步。
自己完好无恙,是秦朔隔开了刚才的那一剑,她甚至没有看清秦朔是如何出手挡开四人的攻势,就只觉眼前一花,几声兵器交接的声音,人已经退了出来。而他竟也没有丝毫伤口在身。
再看那几人已经全部倒下,如此快的剑术与速度她从未见过,好厉害。这才是他的真功夫吧!
未等她反应过来,秦朔已经抱着晴月纵身一跳,砍断了马车的缰绳,跳上了马匹,秦朔手握缰绳抱紧林潋衣急驰而走。
他的剑全部刺中杀手的死脉,并不会再追上来了,可是他们知道,这些杀手只是一个前兆,并不会因此而停止追捕。
压住体内的不适,一路疾驰而出。
半晚时分,秦朔和林潋衣已经沿着一条小径出了树林。
一路的疾驰,本已毒发的秦朔如今已经难以负荷,他放慢马速,一手拉住缰绳护住身前的林潋衣,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胸口。林潋衣自然注意到了秦朔的动作。她微微侧头,只见秦朔的额头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汗珠,而他面色苍白,此时双眼紧闭,可以想象的出他在忍耐多大的痛苦。
林潋衣慢慢的别过头,耳边传来秦朔温润的声音:“你还好吗?看来我们暂时不能回南诏了。”
“都是你挡的剑,我怎么会有事呢。”林潋衣轻轻说道,轻微的一声叹气,她忽然抓住秦朔紧握缰绳的手,制止本再欲前行的秦朔。柔声唤了一声:“朔哥哥。”
秦朔有一刻的怔忪,又似乎了然了什么,此时他们靠的很近,可以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接近夜晚的冬天很是寒冷,此刻的林潋衣靠在秦朔的怀中却也未感觉到一点寒冷,这个怀抱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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