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更为新鲜,对于一个背叛者,与利用者,秦朔的死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她竟然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而无法直言拒绝。
沈云凰说,如今,只有秦朔才是真正护她的人。
她笑,这不过就是一个疯子,一个脑袋混乱的疯子。
没有会反驳她,她是公主,有说话与决定的权利,起码在说话上是这样。
深秋的黎明,月色开始变得黯然。
殿内仍然燃烧着那半截红烛,烛油滴滴落在了烛台上,闪烁的光芒,已经开始越变越小。林潋衣坐在床前,一动不动,似是维持了这个动作很久。微暗的灯光更加深了她眼中的迷茫。
“公主既然觉得苦恼,为何不拒绝?”一道年轻温和的男声响起。林潋衣缓缓抬起头,静静望着来人,神情之中没有一丝惊讶。
来人是一个身着白衣儒衫,气态翩翩的男子。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她内室闺房的男子。经过她的允许,准确的说,是将他禁锢在了身边。她会用各种方法来折磨他,也让他成为自己随时发泄的对象。
“我答应了。”林潋衣淡淡的说,说话时,眼睛看向秦朔,含着讽刺的笑意。
秦朔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会答应。”
林潋衣听此一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是对你自信,还是对我自信?你想的太天真。”
秦朔不怒也不气,言语清淡且温和:“他答应帮你复国,他会帮你。”
“帮我?复国又如何?难道那皇位还会给我?”林潋衣闭上双目,再次睁开时以压下了那片苦涩。
“他为何不给你?”秦朔淡淡的问,言语之中却令林潋衣深深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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