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林风随,林潋衣仰眉微蹙,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连带着眸中的愁绪也收敛了起来。
“我去见她。”没有多余的话,林潋衣转身就走。她不喜欢和这样男人说话,也不喜欢看她的眼神。
夜凉如水,处处凝霜。
屋顶的少女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似乎还不知冷。单薄的孤影在月下摇曳不定。长发翩飞,同样的容颜,却是不同的气质与神韵。
林潋衣站在树下,看着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你霸占了我的身体太久,也霸占了他太久。”
她仰起头,望见那一闪而过的流星,嘴角露出了一抹慑人的微笑。寒风撩起她的纱衣,与她的一头青丝纠缠不清。“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承欢膝下,再寻找一个我爱的人,与他长相厮守。”
桂树之下,林潋衣并没有去看她,她站在树下,柔和的雪光散在她的脸上,她的目光锁定前方,深邃而悠久。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你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唐轻容笑了一下,那是绝美的笑颜,一刹那,又淹没在黑暗无底的空洞中。
“在顾夜阑打你那一掌的时候,我与你的魂魄受到震动,那个时候我就醒了。”
想起那个时候,林潋衣的唇边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他的那一掌如此的决然,为了曲飞裳嘛?以为娶了她,就可以弥补他心中的内疚。
“我这一生最恨的事情就是遇见你,被你抢占躯体是我这一生最厌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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