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衣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挺挫败的,想起那日竹林的谈话,她忽然觉得好遥远。
秦朔最近时常出门,总是白天出门晚上回来。而易含非多数时间只是呆在林间练剑。易含非的身体不宜练武,但是为了强身健体,秦朔还是教了他几招。
这一天,林潋衣离开了竹林,她照常吹起了紫笛,但是饶是她吹了半日,也不见顾夜阑的踪影。林潋衣倒也没有第一日那么失望了,顾夜阑得到了解药,自然没有了顾虑。又怎么会与她多说一个字。
再过两日,秦朔回来了,告诉林潋衣一个预料之中的消息。他说,顾夜阑对外宣布正妃病逝,皇上也并未将你记入宗谱。
林潋衣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感是这么的微弱,就算纠缠了这么久,最后连一个名字也未让他记住,未免可笑。
饶是如此,她依旧关注了曲飞裳的动向。心情难免还是烦躁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没有告诉易含非,她下了山去。她近来愣神很厉害,迎面撞来一个男子,她也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姑娘,怎么走路的……”眼前的男子双眼定格在林潋衣的脸上,神情很复杂……
这个男子直勾勾的盯着林潋衣,林潋衣看着眼前的男子,忽然皱了眉,“钟离轩。”
“是思虞姑娘。”
“没想到在下竟然还能与小姐再见……姑娘你和……你和在下家里一付丹青中的姑娘很像。”
“你家?我?”林潋衣伸起纤纤玉指,指指自己。
“是。”
“哦。”林潋衣微微一笑,侧过身子要走。这样的招数还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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