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雨随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香包,扔到林潋衣的手中,“你的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臭味,熏得我头晕,赶紧回去洗澡,我走了。”
林潋衣接过香包,忙道:“等等。”
顾夜雨驻足:“有什么事?”
林潋衣暗叹:“曲飞裳到底是什么人?”
顾夜雨一怔,脸色随之有些不悦,但还是冷冷答道:“大太监总管曲百事养女。”
林潋衣苦笑摇头:“我想问的是,顾夜阑为何会将她认作我?即便是容貌变了,即便是我失忆,有些东西也不会改变的。”
顾夜雨笑道:“你在乎的只是顾夜阑的想法,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想让他知道你才是林潋衣?那又怎样,除了会让他尝到被心爱之人欺骗的痛苦之外,你又能得到什么?”
林潋衣摇头:“曲飞裳既然骗了他,就不是好人。”
顾夜雨皱眉道:“那你要如何?”
“我,”林潋衣迟疑,她鼓足勇气直视着顾夜雨:“我不会走,我,”她却又说不下去。
顾夜雨笑道:“其实你也在矛盾,你还没有勇气决定接下来的路,这样的你只会先垮掉。”
林潋衣一怔,她虽然没有泛滥的善心,但到底还是一个心软的女人,没有顾夜雨这样果断的决策能力,“我,”她吱唔着,偏偏就是说不出口。
顾夜雨有些不耐,“从你这句‘我’说出口,我就知道有些事情你永远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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