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衣默默地听着尔尔的消息,尔尔其实是个很活泼的人,自从林潋衣学会了手语之后,她时常爱和林潋衣说说话。林潋衣默默地听着她的叙述,忽然想起了现代的禽流感,这种恐惧在人们的心中蔓延,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在病魔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尔尔,我们上街走走。”
尔尔直觉的想要阻拦,林潋衣却道:“我要去找一味药,若是顾夜阑回来之前少了这味药,只怕他会疯。”
尔尔不解,却不再阻拦。
城中比她想象的要悲惨许多,这样的混乱时刻,林潋衣出门本该多跟随一些侍卫护行的,可是鉴于林潋衣在府中的人气实在不怎样,因此出门也只有尔尔跟随。
所幸林潋衣并没有很高调的穿着鲜丽,而是换上了低调的布衣,混在人群当中若不仔细瞧也不会惹人注意。
林潋衣本是想买凉草这一味药,她不知顾夜阑会不会带着曲飞裳找到神医,若是解了毒,那么这味凉草只能算作备用,若是找不着……
林潋衣又开始自嘲,她并不喜欢曲飞裳,在一定程度上她更是恨不得她死的。可是想起顾夜阑伤心绝望的面庞,她又有些不忍心。
将凉草放入怀中,准备回府。路过一个卖包子的小摊,只见一个小乞丐就看着热乎乎的包子吞口水。
“去去去,哪来的小叫花子,别在这坏了我的生意。”卖包子的男人看见脏兮兮的小乞丐,一脸的嫌弃。
那小乞丐吞着口水,脚像生了根似的移不开步子。
小乞丐身上的臭味很重,几位临近的客人受不住这酸臭之气,纷纷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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