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潋衣微微一愣,却是温柔的笑了。这是顾夜雨第一次从林潋衣的脸上看见这样的笑容,她本就是极美的,此刻一笑竟让周身万物失色。
“随便你。”
顾夜雨忽然尝到了嫉妒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想要将眼前的男子杀之而后快的感觉。
顾夜雨忽然冷嘲:“林潋衣,你不要忘了,你已经嫁给了我的九弟,难道还要和别的男子纠缠不清吗?”
林潋衣微微一顿,刚想开口,却见秦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林潋衣恍然之间忽然觉得心寒。不知为何想到了易含非,她将吐到唇边的话吞了下去,换了一个口气说:“我自是没忘的。”
“哼,那这位驸马,你又作何解释?”顾夜雨的眼中酝酿着怒意。
林潋衣面容淡淡,“我既然已经嫁给了顾夜阑,自然是他的妻子。”
顾夜雨轻哼了一声,又看向秦朔,语气生冷,哪里还有之前的客道与欣赏:“秦公子,我的弟妹要就此带走了。”
秦朔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慢慢松开林潋衣的手,轻笑道:“去吧,若要找我,就来天怀酒楼天字甲房。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
林潋衣感觉到手心的温度消失,心中也慢慢的凉了下去,她点点头,也没有抬头再看秦朔。心中的所有疑问都没有再说出口,再见秦朔,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再也不复当年的那般熟稔。
回到王府,顾夜阑并不在府中,问及下人,下人只说出去了,至于去哪了,却是怎么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林潋衣知道,在这个王府里,每个人都不喜欢她。每日几乎无人会和她说话,她甚至没有贴身的婢女,起居需求全部要靠自己。不过这些对于林潋衣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她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不是残废,很多事情亲力亲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顾夜阑想用这种方式将她打发走,可是林潋衣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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