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夜阑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随身的佩剑。这把剑她看过无数次,却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它指向自己。剑停在了林潋衣脖颈之间,没有一丝的迟疑。
“本王能够忍耐你这么久已经不易,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本王便让你血溅当场。”
林潋衣回头看他,这才惊觉自己没有了一丝力气。她没有说话,只是没有迟疑的往剑上抹去。
这个动作仿佛已经想了无数遍,做起来没有一丝的迟疑。
顾夜阑没有想到林潋衣会如此做,当时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收回了剑,纵使如此,林潋衣的脖颈上还是被划了深深的一道血痕,顿时血流不止。鲜红的血液刺痛了顾夜阑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涌上心头。
隐约之中,她说:“你以为死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若是那么的容易,她又怎么会活到今日,若是那么容易,她何必再忍受这么多的痛苦。
再清醒过来,人已经躺在了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四周弥散着药物的气息,看来,她竟然在昏迷中,重新来到了这个她曾经发誓再也不靠近的禁地。
顾夜阑还站在屋中,看见林潋衣醒来,他带着一种讥讽的语气说:“你很想死吗?”
林潋衣看着他,从未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她垂下头,自顾的笑笑:“你救我,可是在乎我的死活呢。”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要你救裳儿。”他的表情带着浓浓的不屑。这种表情看在林潋衣的眼中很是受伤。
她淡淡笑:“我并不想死,我只是想告诉你,死,根本威胁不了我。你让我救你的裳儿,而我会让你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死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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