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含非淡淡道,“没事。”
说完便向屋里走去。
林潋衣很不放心,跟进去一看,易含非的背上全是血痕,每一道都很深,像是从山上的石梯上滚下去的感觉。
林潋衣大怒,一脚将门踹开,“易含非,你给老娘说清楚,是不是垂涎人家美女,被人推下山去了。死孩子啊死孩子啊,你不要命了。”
易含非没想到林潋衣会把门踹开,急忙像一个小媳妇一样,拿起衣服护住自己的胸前,一脸悲愤:“你个不大的孩子,还学会了偷窥,爹白养你了。”
林潋衣望天。
林潋衣拿过药瓶,为易含非擦药,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问到最后易含非也只是一笑而过,什么都没有说。
一直到后来,林潋衣怒了,把药瓶一扔,冷声道:“说不说随你,我以后也不会再问你。”
易含非怔忪了一下,见林潋衣要离开,才拉住她的手,很久才淡淡道:“那个女人将我推下了山。”
林潋衣大怒:“什么!她竟敢!”她的手握拳,直有种想要掐死一头牛的感觉。
易含非淡淡笑了一下:“她说我轻薄了她,其实我并没有。”
林潋衣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她为什么平白无故说你轻薄他?”
易含非笑了笑,“因为她看见了来接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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