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阑的笑容是他至今都憎恨的,他说:“本王就奇怪为什么我的小嬅妃每日都跑来太液池,原来是来见九弟来着。”
顾夜阑只是淡淡一笑:“七哥多虑了,嬅妃聪颖,只是让弟弟教她一些诗书。”
“哦?我宫中那么多先生竟然比不过九弟,也对,九弟才华出众,的确比那些先生要好的多。”顾夜雨的话中似乎有深意,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戾色。
顾夜阑只当不觉,反倒清冷笑道:“自然比不上那些先生,今日府中还有些许琐事,弟弟先告辞了。”
看着顾夜阑渐行渐远,林潋衣也知道心中最后一块净地从此被玷污了。
想起那一夜在南诏见到顾夜阑,她忽然流下了眼泪,原来他来南诏是为了毁她幸福。
他竟然姓顾,顾夜阑……
她忽然觉得世界好像从此坍塌,她认为安全而选择信任的大叔,竟然也是她的仇人。
似乎是看见她的落寞,顾夜雨嘲笑道:“怎么?舍不得我的九弟?还是觉得本王打碎了你的美梦?”
林潋衣冷冷的转头看他,语气冰冷的比这太液池的水还要凉上几分,她说:“顾夜雨,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当然伴随着顾夜雨的愠怒,林潋衣再次被毫不留情的推下太液池。冰冷刺骨的水随之袭来,待那只恶魔的手抓向她时,她听见他在她耳边狠狠的说道:“别忘了,你的生死是掌握在本王的手中。不要随即挑战本王的耐心。”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她有多痛恨这个男人?
西罗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来到这皇宫一年,林潋衣也长大了一岁。
南诏没有冬季,四季如春,再见冬天的雪,林潋衣有些不适应,以至于每天抱着暖炉缩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除了北方陈国,大约就要数西罗最寒冷了,此刻西罗国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天空致中国还飘着洁白的雪花,却是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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