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知道了这段故事后,所以顾夜雨忽然不想杀这位公主了。
他很想更多一点了解这个公主,一个从出生起就被唾弃的公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顾夜雨沉吟了半晌,道:“你不奇怪为什么我不杀你吗?”
“你的想法与我无关。”林潋衣抬头凝视着顾夜雨,不带任何情感。这样的神情很不像一个十岁孩子的神情。
顾夜雨慢慢靠近,林潋衣厌恶的别过头去,却被他捉住手,温柔低声道:“听使者说,公主的母亲曾被南诏王抢夺回宫,不但没有怨恨,反倒是恩深情重,本王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林潋衣有些排斥他的碰触,可是又摆脱不了。她蹙了眉,淡淡道:“你大可以现在自刎,下去好好问问她!”语气中微带调侃。
顾夜雨面色一变,眼眸暗沉:“你可知你这是在与谁说话?”
林潋衣挑挑眉,诡谲的表情令人高深莫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哼!”顾夜雨将她的手狠狠一甩,“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傻充愣。好,本王不用问你,本王倒要亲自试不试。”
“什么?”林潋衣不解的看着他。
但见顾夜雨状似悠闲,坐在红木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嬅妃,邵嫣嬅,是你的新名字!”
“你做梦!”林潋衣几乎不可置信,拿起玉枕就像顾夜雨砸去。
顾夜雨闪身避开,黑眸中泛起冷意:“本王倒想告诉你,不要做梦!还是看清眼前的事实好!哼,来人,为嬅妃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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