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满屋的药香,她竟有些恍惚。
想要动动身体,却牵动了伤口。疼的林潋衣不敢再动。
想到昏迷前穿透前胸的长刀,林潋衣此刻还觉得后怕。
胸口被包扎的很好,可血腥之气仿佛还在鼻尖,林潋衣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活下来。中了那么严重的刀伤,还浸了半天水,即便是在现代都不一定能将她救活。可是林潋衣知道此刻的她是真实的活着。
不能动,口中却渴的厉害。想要叫人,却又不知该叫谁?
她摸了摸衣服,触手滑凉的细腻之感,她低头一看自己身着一套较好的湖色纱裙。
林潋衣无语,自己睡了几天?
林潋衣默默地想着,房门却在这时打开。
隔着纱帐,林潋衣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可她却依稀看着了这是一个男人,一身白色的衣袍,看着身形很是儒雅俊逸。
是他救得自己。
林潋衣知道这便是那日盘坐湖心的男人。想到是他救了自己,林潋衣不由得出声道:“是你救了我吗?”
男子似乎愣了愣,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上前将纱幔挑起。没有了纱帐的遮挡,林潋衣这才看清了男子的面容。
这真是一位年轻的公子,与大叔同岁的模样,黑发散垂下来,只用一只白簪挽起。将他白皙的面容更显光华无限。他一身白衣,倒有几分不羁的风情。隐隐带着俊雅之气,柔和的让人想要接近。他仿佛是一块美玉,风姿清雅,眼眸深邃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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