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学过,我也不懂怎么做?”
“衣衣不信,想想郡主说了,她最宝贵的那件衣服就是朔哥哥缝的那件。”
“衣服?”
“是啊,就是朔哥哥上次打坏人时割破的那件,你随手扔掉了,被想想郡主拿回去了。那件衣服上有两个破口是朔哥哥亲手缴上去的。想想说,这是她此生见过最美的针线。还不准别人看一眼。”
林潋衣想着想着,唇角不由的弯了起来。当时秦朔的脸色她还能记得清清楚楚,那可疑的红云使得秦朔更加俊朗了。还有连他一贯的平静面容都变得不自然起来了。
那一整天秦朔被自己缠的没办法终还是手把手的教她起来。可是秦朔的确不会女红,所以一天下来,自己倒是没被扎几次手指,而他却是十指通红。
林潋衣心底苦喜参半,再看看现在的情形,当时的秦朔其实也很困烦的吧,但是他从来没有责怪过她一句。
鼻子有些发酸,林潋衣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将那份酸涩压了下去。对了,她可以去找秦朔。
停在一个岔路口,林潋衣终于回头看着书生道:“你有什么打算?”
那书生见林潋衣和自己说话,脸上一喜,笑意更深了几分,他道:“小师傅是问弟子曾经的打算,还是今后的打算?”
林潋衣听他如此回答,真有点后悔自己提出的问题了。她无奈望天,便听那书生继续道:“曾经是打算去京城考科举,在下寒窗苦读十年,原本想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那你为何又改变主意了。”
“弟子又想啊,考科举,官场太黑暗。弟子从小体弱,家母临终时跟弟子说,让弟子还是去修仙的好,这样能多活一些日子。”书生说得清淡,唇边依旧带着那沁沐春风的微笑,好似说出的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林潋衣听到这里倒是愣住了。她初见这个男子时,觉得他的确瘦弱了些,因为他的死缠烂打,让她早就没有心情去在意他的身体。此时听他一说,林潋衣当下抓过他的手,她与太医学了一点皮毛,当时只为了有趣,也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所以太医也教了她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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