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便眼中含泪,欲落不落的委屈样:“丞相大人说哥哥有隐疾不愿意娶衣衣。”
秦朔哑然,看着面前的小瓷娃娃,想要发怒却是不能。
“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娶衣衣?”林潋衣发誓,她绝对无害。她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朔,“是不是哥哥也觉得衣衣是煞星,不要跟衣衣一起玩?”
秦朔低头,这个少女全身充满着灵气,与他将她从血泊之中抱出来时一点也不同。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受了太多人情冷暖。从出生起就开始品尝人心冷残。
“不是。”他轻轻摇头,其实叔父的意思他明白,叔父不愿他做驸马,只想他选一个自己爱的女子。
看着面前的孩子,她还小又怎么可能明白呢?
“那你为什么都不来皇宫里陪我玩?”少女纯真的脸蛋是骗人最好的本钱,这是林潋衣每天必然要在心中重复的话。
“这皇宫哪里是别人随意进出的地方?”秦朔有些无奈,“身为公主自然可以随意在宫中走动,但身为外臣,除非皇上召见都是不允许进入后宫的。”
“啊?那衣衣去跟父皇说,让哥哥进宫陪衣衣玩。”女孩秀美无双的脸庞带着期盼之色。
这个公主在皇宫之中的处境秦朔也有耳闻,见她如此,想要拒绝又有些不忍心。
“哥哥,我们去抓白狐好不好,父皇说了,这里有九条尾巴的白狐,可好看了。”说着,便自然的拉过秦朔的手。
秦朔愣愣的看着林潋衣的小手,白皙如雪,滑腻如玉。
“啊?朔哥哥,你看那个是不是白狐?”林潋衣眼尖,一眼便看见雪地里趴着一个毛茸茸的动物,开始还不知是什么,现在越看越像白狐。
秦朔回头一看,果然是一只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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