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的剑光夹杂着片片寒雪,每一剑都有冰雪纷飞。但见他眼眸一寒,长剑在手,随着他一凝气,顿时在剑身结了厚厚的一层寒冰。他身形一翻,寒光剑影所及之处皆是化作寒冰。
天忌轻轻一声叹息,惊动了周初。周初剑势略缓,寒冰也渐渐融去。
“师傅。”周初眼中有浓浓诧异。
“初儿,你的进步很大。”天忌的赞赏毫不掩饰,只是他的眼眸之中多了一层心疼,“初儿,你的剑太冷。”
“师傅?”
天忌轻轻拍了拍周初的头,“初儿,你随师傅来。”
天忌带着周初坐在山顶上,他没有问周初深夜出来练剑的缘由,似乎他早已明晰。
“初儿,你可知,剑的本身就是一个冰冷的存在。它能伤人亦能伤己,离剑太近便会遍体鳞伤。”天忌的声音飘渺虚无,他一头青丝随意的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洒脱不羁。
“想要成为别人尊重的高手,就必须要隐藏你的寒冷。初儿,你可懂得为师的意思?”
周初盘膝端坐在天忌身份,他的神情严肃,在天忌看向他时,周初慢慢低下头,深深一拜:“徒儿知错。”
天忌摇了摇头:“你并没有错,只是为师想让你明白,太过于张扬,只会将自己置身于险地。以后这剑就不要练了。”
“徒儿明白了。”微风将周初的发丝拂起,时而拂过那清俊出尘的脸庞。
天忌抬起头,忽然笑了笑:“初儿,来和为师一起观赏这一空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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