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听听元婴节的由来?”顾夜阑见她如此的开心,也兴致大好。
“好”
见她一副期待的模样,顾夜阑失笑:“看来你很是喜欢这个娃娃。”
“它们很可爱。”
顾夜阑点头不语,想了想,他开始讲述这个故事:“这要从西罗的先祖说起了……”
大街上只见一个俊逸尊贵的男子与一个清雅灵秀的少妇轻声笑语。
男子侧着头对女子诉说着什么,眼中温柔一片,而女子偶尔会抬头问上几个问题,也是满脸的柔和……
他们没有注意,在一家酒楼的上方,顾夜雨正含笑看着这二人,眼底尽是冰冷的杀机……
进府两日,虽然白天顾夜阑多少会陪着她,但是由于两日的冷落让她在府中多少受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傍晚从府外回到府中,顾夜阑又出门了。唐轻容坐在榻上把玩着白日从市集上买回来的小玩意。想起刚才与采苓逛园子时遇见的两个嚼舌根说她不贞不洁的下人,不由一笑。
这是她自找的,想要让自己跳进这个火坑,她又能够怨得了谁呢?可是当她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却是痛苦的。若不是为了等待十七,她怎会……。
“采苓,我是不是不应当这么傻?我现在算不算自讨苦吃?”她的心里那么痛,想要在身边的那一个却不在,而身边的这个她却看不透。
“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隔墙有耳!”采苓洗好了果子送到她的床榻,伺候着说道,“其实也挺好的!嫁过来就不用在家里看夫人和二小姐的脸色了!难道在那个家里,你呆着舒服吗?”
虽然说那个‘家’住着并不舒坦,对于唐轻容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可是在这个家中,她仅仅只是一个摆设,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物品。她似乎有些同情顾夜阑的那些女人了,在顾夜阑的眼中,她们不如自己这个正妃。可是自己这个正妃也入不了他的眼。轻轻叹了一口气,恐怕他的一腔柔情全部给了他心底的那个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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