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潮无绪,想不到明远也这般细心,木匣里竟然是一支东海遗珠,和她之前送给张雪的一模一样。
张雪死后,这支发簪也不知掉落在了何地,不想竟被明远寻了来。
她顺手将它插在了自己的发髻里,对着紫珠道:“回去告诉明远,就说姐姐很喜欢这份礼物。”
紫珠应了一声便告退了。回过头时才发现顾夜阑正看着她发间的簪子,饶有兴趣似的,竟不肯离眼。
唐轻容倒是好奇了,像他这样的人每做一件事必然都会有理由,只是不知这支簪子如何吸引了他。
思及此,她浅笑道:“王爷对这支簪子似乎很有兴趣?”
顾夜阑如墨深眸望着她,“这支簪子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唐轻容笑了一下:“事物多有相似也不足为奇,王爷用膳吧。”
她不想多提,张雪的事情是她脑中不愿提起的创伤,她与顾夜阑的婚礼受到了全城人的关注,而宁王世子的死似乎已然被时间慢慢淡忘了。
樱花开得正好,唐轻容懒懒的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脑中满是与十七定情那一晚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明明是爱她的,她一直都知道。说起来,在这古代的日子,她与十七的相处时间是最长的,她本是对他的身份犹疑不定,可是后来,她却忘记了初衷。十七便是十七,她看见的只有他,沉迷上的也是他。
可是,当他成为了她的毒药,他却选择了抛下她。她是带着一丝希望嫁给了顾夜阑,希望在婚礼的那一天,沈玉壶可以出现,告诉她一切都有苦衷,告诉她他一直在她的身边。
可是这一切什么都没有。
其实她是感激那个为她散播流言的人的,她的名誉受损,他一定会出现保护她不受欺负。可是为什么,两天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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