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壶脸上浮出淡淡的笑:“余小姐喜欢才子也喜欢才女,百花宴有男子临场自然也有女子。”
他的眸子中却了无笑意,“这次也邀请了晋王顾夜阑。”
唐轻容闻言眉头一挑:“这个女子我倒想见识见识了。”
沈玉壶的目光淡淡瞄向了岸边,轻浅一笑:“你可要想清楚了,二者只可选一。”
唐轻容几乎想也没想,将一粒莲子送入沈玉壶的唇边,侧头一笑:“自然是无忧谷。”她可不想见到顾夜阑,自从顾夜阑伤她之后,好像露面就越来越少了。她知道他也为救她出力,尽管感激,可是她就是不能接受一个心中有他人并且有太多女人的男人。
这也是她可以和沈玉壶轻松聊天,却不愿面对顾夜阑的原因。
沈玉壶默默吞下这粒没有去皮的莲子,苦涩难言,皱着眉头瞪了瞪她,却惹得唐轻容一阵愉悦的轻笑。
“殿下,该用膳了。”温如水,淡如风的清冷音调,一如她的心境,平缓无波。
纱帐内的人不予回应,仍旧躺在那里,良久良久。
她仍是一动不动的静伫一旁等候着,眼眸直视远方,不曾有半分窥视。
不知多久之后,帐内的男子掀开纱幔,“为我更衣。”
“是。”她平缓地应声,将床帐挂起,迳自从屏风后取过雪白的外衣,将他完美的足以迷惑所有女人的身躯盖住。
顾夜阑慵懒地靠在床头,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