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容被他这一举逗得乐了。将手一甩,笑道:“我还不知十七有这么多的本事,如今也会看脉了。”
沈玉壶在她身旁坐下,神情很是随意:“似乎最近你总有心事,是为了张雪和宁王世子?”
唐轻容点点头,并没有瞒他。“我,只是为他们心疼。”
沈玉壶轻叹了一口气:“五年前新皇登基,朝中局势未稳,周边各属国蠢蠢欲动,陈国妄想侵占中原,反被灭国。那一役便是宁王带的兵。”
唐轻容愣了一下:“你是说云秀以及那幕后的男人都是陈国的人?他们是来报仇的。”
沈玉壶点点头,颇为赞赏的看着她笑了一下:“云秀是陈国长公主,而那幕后的云书是陈国太子。我上次与你说的那一群外邦人就是陈国的余孽。”
唐轻容呆了,这些国仇家恨她从来只在电视上看见过,没想过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见她神色有异,沈玉壶皱了皱眉,轻声道:“那一日云书救走了云秀,只怕他们会卷土重来。”
唐轻容转头看沈玉壶,几乎下意识的喊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能安稳的活下去,而一定要……报仇呢?”
沈玉壶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太过于爱,所以才能这般绝决彻底。无论是云书云秀还是宁王世子和张雪。”
唐轻容无言,看着手下的琴弦,却再也弹不出一曲。
“这样的爱,太残忍,我不想要……”
沈玉壶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她手中的琴,自顾弹奏一曲梨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