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世子看了看她,冷笑一下,对着唐轻容说道:“我说过不让你为难,自然也不会在你面前动手。这个女人我带走了,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不等唐轻容说话,宁王世子一把抓起云秀,施展轻功而去。
唐轻容怔怔的看着天空,她明白云秀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的下场或许只有死。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没有理由,也不能去救。宿命,她救赎不了自己又如何救赎得了别人。
不知柳妈妈说了什么,冯院使终是没有再来了。
唐轻容的手没有得到治疗,两日都无法动弹。
这天夜里,唐轻容被手臂的剧痛惊醒。睁开眼睛,正见沈玉壶坐在自己的床头,他正抓着自己的右手,看样子似乎是在接骨。
“你……啊!!!唔!!”唐轻容刚想说话,手臂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疼得差点晕了过去。嘴唇被沈玉壶捂住,让她的叫声变成了一阵闷呼。
泪水划过眼角,打湿了枕头。
“丫头,很疼吗?”沈玉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唐轻容抿了抿嘴,抬起左右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沈玉壶有些埋怨道:“你这些天去哪了?”停了停,她又接道,“说好了教我武功,就算是我这个徒弟太笨了,你这做师傅的也不用这么躲着我。”
沈玉壶今日着着一件纯白的衣袍,简单的样式反而衬托得他愈发迷人,他的唇边是处变不惊的优雅笑容。看着唐轻容,他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心疼:“我要是再不来,只怕你这只右手就要废了。没了右手还怎么学武?”
唐轻容顿了顿,轻哼了一声:“那你真该等我残废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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