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秋一愣,“什么?你侄子?王若刚是你侄子?”
王炆良长叹一声,“算是吧。按照老家的风俗,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能扯上关系,按照辈分,他叫我叔。我这个侄子,惹你生气了?”
“你知道的,他居然……要是光针对我的话,也就算了。他怎么连你这个叔也往死里整啊?!这小子实在是让人不省心啊!”
“这孩子本质还行,就是脑子缺根筋。老家人都叫他王彪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一泡臭狗屎,你把它晾在一边,时间长了,也就不臭了。”
“是啊,你说得没错。我要是跟彪子一般见识,我不也成彪子了吗?”白长秋呵呵地笑起来。
下午下班之后,大家都走光了,王若刚还在走廊里拖地。曾二江见状,便上前说道:“小王,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官场就是这样变幻莫测,你涉世未深,一不小心就容易站错队,你一旦站错了队,这辈子也就毁了。我劝你啊,别在这里干了,以后所有的坏事都会找到你头上。”
王若刚直起身子,“我没有想站谁那一队,我就是想实实在在干点事儿。如果说非得要站队的话,我站在正义这一队。我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但是我不会离开这里,我相信邪不压正。我是学法律的,我要留在这里,亲眼看着**分子通通落入法网。”
曾二江摇摇头,“书呆子,真是个书呆子,你也太天真了,你也不睁眼看看这形势,简直像是在说梦话,你已经无药可救了。”说着,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曾二江又折了回来。“小王,原来王炆良是你叔啊。你们两个人都姓王,而且老家也隔得不远,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藏得很深啊!”
“他不是我叔。”
曾二江狡黠地一笑,“你没必要隐瞒了。刚才,王炆良都已经替你说话了。你小子走狗屎运了,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晚上,于衷气势汹汹地来到王若刚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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