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算命呢?”吕四方问道。
老者微微睁开双眼,“别人都叫我大师。”
“噢,大师,失敬,失敬。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我看你印堂发黑,面露凶兆,所以多嘴啰嗦了几句。你忙你的去吧!”
“别,别,大师,你说的有道理啊!我最近倒霉透了,屁大点儿事,就失业了。你帮我算算,咋样才能时来运转?”
“这个嘛……”老者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武端义主持召开座谈会,“前段时间,我和其他九位同志下去调研,大家都很辛苦,我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李天亮晃了晃光秃秃的大脑门,“不辛苦,都是应该做的。”
曾二江也嘻皮笑脸地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武端义铁青着脸,明显抬高了语调,“但是,个别同志走马观花,敷衍了事,既没有发现问题,也没有好的建议,只会歌功颂德,粉饰太平,这是严重的形式主义。”
李天亮和曾二江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武端义又放缓了语调,“当然了,有的同志表现非常出色,比如王若刚同志,调研报告写得很好,既反映了群众对反腐的强烈呼声,又指出了当前存在的突出问题,还提出了反腐的具体措施,我们纪委就需要这样认真负责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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