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这么多年,实在受够了。这山是我们的山,地是我们的地,说什么也要让它停产!”
“对,停产!”很多人附和道。
“停产——停产——停产——”众人汇聚起这个口号来。
人群逐渐失控,大家簇拥着,争先恐后要涌进办公楼。李矿长和几个门卫招架不住,被逼得步步后退。
正在这时,五六十个全副武装的保安,身着统一的迷彩服,头戴钢盔,左手握着盾牌,右手握着胶棍,“嚓、嚓、嚓”,整体划一地跑进院内。这伙保安训练有素地列出队形,队伍齐整得如铜墙铁壁。
人群都安静下来,有的人不再推搡门卫,有的人松开拉扯李矿长衣领的手,大家不由自主地回过身来。
领队正了正耷拉在头上的钢盔,原来是于衷!李矿长一看到他,心里就彻底踏实了。于衷把盾牌递给随从,趋前几步,大声喊道:“今儿个想闹事的,有种给我站出来!”
人群鸦雀无声。
于衷又大喊道:“打谱来说事的,都站到东边去!”于衷指了指东边的墙脚。
没有动静。
“好,好!”于衷边说着,边退到队伍前,拿起盾牌和胶棍。
老百姓这边见势头不妙,出现一阵骚动。有一个老汉手捂胸口,“哎呦,我心脏病又犯了,我过去歇会儿。”便走到院子东边。
一位大婶拽拽儿子的衣角,“好汉不吃眼前亏,咱还是下过去吧。”两个人也走到院子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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