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权?你这是维的什么权?w权可以采取非法手段吗?w权为什么不走正规渠道?w权为什么要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我现在给你指出两条路:第一,继续你所谓的‘w权’,继续不分青红皂白,罔顾是非曲直,一条道跑到黑,结果你可想而知。第二,立即悬崖勒马,不再做有损胶煤公司名誉的事情,组织上对你已经犯下的错误,可以既往不咎。当然,你有权利向公检法部门反映问题,也可以跟王炆良直接交涉。据我所知,王炆良也算是一个明智的人,他应该会处理好你岳父的后事。这两条路,何去何从,你自己选吧!”说罢,电话那头“咣当”一声挂断了。
赵书林的电话传来阵阵忙音。他的老婆还有几个亲戚在尸体旁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哭哭啼啼。几个年青人正在商讨着怎样对付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几个帮忙的人在一边打扑克。赵书林看看这些人,“大伙儿都散了吧,明天去火化。”
“啥?散了?”
“怎么回事?”
“不是说不要急着火化吗?”
大家伙儿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别问了,都回去吧。今天让大伙儿受累了,改天再去感谢大家。”赵书林说道。
也不知道是明白,还是不明白他的话,大伙儿懵懵懂懂地散去。
第二天,胶河煤炭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
李矿长向大家通报了昨天的事件。末了,他说道:“昨天的事儿,大体上就是这样。派出所已经调查明白、做出处理了。但我们又了解到公司的耕地补偿款到现在还没有发到村民手里,这些钱都让村干部私吞了。我们被蒙在鼓里,村民也被蒙在鼓里,对我们意见很大。没了地,村里的年轻人出去打工了,年纪大的就冒风险去地脚沟檐种地,才发生了这事。村干部已经被传唤了,后面有什么信,我会立马告知大家。”
董事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人摇头,有的人叹息……最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王炆良身上,等待着他的表态。
王炆良严肃地说道:“**不除,国无宁日,民怨不止!对这些社会败类和蛀虫,绝不能轻饶!这件事也提醒我们,一个企业要想做大做强,绝不能把眼光局限于企业本身。全社会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而企业仅仅是这个有机体的一部分。如果一个企业对周边环境不再敏感,如果不能及时实现物质、能量和信息交流,这个企业的生命力就会枯萎,这个企业也不再是社会所需要的企业。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我们要用开门办企业的胸怀来发现自身存在的问题,用问题倒逼机制来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建立长效机制来化解各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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