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你比以前瘦了,在国外吃了不少苦吧?”
“生活上倒还行,你这个后勤部长当得好,我没怎么吃苦。就是学习压力大,我这个美国学位可是货真价实啊。”
一凡看着路边的风景,多年没有回国了,眼中的一切都那么亲切、那么温馨、那么可爱。一凡不自觉地想起艾青的那首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久违了,祖国,我回来了!
一凡突然感觉这条路不太对劲,好像不是回家的路,便问道:“爸,咱们不回家吗?还是你们搬新家了,也不告诉我!”
王炆良沉着脸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汽车驶进了梨山陵园,一凡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炆良带一凡来到一处墓碑前。碑上镶着白玉兰的照片,刻着“爱妻白玉兰之墓”几个字,右方落款是“王炆良敬立”。
一凡一下子就慌了,“爸,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她……”
“一年前,你妈妈得了乳腺癌,不幸离世了。”
一凡顿觉天旋地转,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倒了,“妈……”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墓碑前,大哭起来,王炆良的泪水也夺眶而出,他失去玉兰整整一年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他们一起并肩走过,只是造化弄人,如今阴阳两隔,多少遗憾徒留心田。
一凡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有气无力地跟王炆良回到家。
王炆良敲敲门,素红满脸笑意地打开门,“回来了?”
一凡看着素红,问王炆良:“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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