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看了一圈围着的人,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大家!我没事,都回去工作吧。”
正在这时,王炆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大家见王炆良来了,便纷纷离开了。
王炆良一把抓住玉兰的手,“玉兰,得病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王炆良两眼通红,泛着泪花。
“炆良,是我不好,一直瞒着你。我得的是乳腺癌,如果手术,需要切除**,我将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这比要我的命还让我痛苦,况且癌细胞已经转移,我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
“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一直生活得很快乐,很幸福,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但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不能继续陪伴你了。我走之后,你要再娶一个,好好地活着。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替你感到高兴……”
“一凡在美国学习压力很大,现在千万不要告诉他。每个月多寄些钱过去,他一个人在那里不容易……我们……我们……我们来世还做夫妻……”玉兰断断续续说完,便一头栽在王炆良怀里,再也没有醒来。
王炆良泪如雨下,呜呜地大哭起来。
素红也早已经来到医院。她看到王炆良和白玉兰正在说话,便没有进去。她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顿时泪流满面。
追悼会在梨山殡仪馆举行。
灵堂庄严肃穆,正中央悬挂着白玉兰的大幅黑白照片,上面黑底白字的横幅写着:白玉兰同志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左边挽联写着:生前厚德心无愧,慈惠高风垂万古。后边挽联上写着:死后清名口有碑,冰操懿范足千秋。照片下方是一个大大的“奠”字。棺椁里安放着白玉兰的遗体,四周摆满鲜花。左右两侧摆满花圈,花圈上垂着各个单位和各界人士的挽联。
司仪用哀伤沉痛的语调缓缓致辞,《天空之城》的哀乐奏起,所有人都低头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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