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保姆。”素红脱口而出。
“为什么?”于衷看着素红激动的表情,有些惊讶。
“因为……因为……”素红吞吞吐吐。那个老男人曾经要花月薪一万的价格,雇她去当“保姆”的往事又涌上心头,素红琢磨着这次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于衷一直不解地盯着素红。
素红翻了个白眼,问于衷:“家里是男的,还是女的?”
于衷一笑,明白了素红的担心。于衷用手一指电视,“你看。”
电视屏幕上还在报道王炆良的先进事迹。“在本轮国有企业改革中,王炆良同志运筹帷幄,科学规划,精密部署,创造了胶河煤炭股份有限公司无一人下岗的奇迹!公司产值增长50%,为国家上缴税收增长30%,职工收入增长42%。全体职工斗志昂扬,干劲十足。在王炆良同志的正确领导下,胶河煤炭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制改革,取得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省委宣传部授予王炆良同志五一劳动奖章、‘优秀经理人’和‘**员先锋模范’荣誉称号,在‘感动胶河’年度人物网络投票评选活动中,王炆良同志一直稳居网络点击第一名。王炆良同志是在改革开放浪潮中成长起来的优秀**员,是在本次保持**员先进性教育实践活动中涌现出来的先进典型。全市同志要以王炆良同志为光辉榜样,奋发图强,再接再厉,真抓实干,为把胶河市建设成为东亚桥头堡而努力奋斗!”
“瞧见了吧?”于衷笑着说。
“嗯?”素红一脸疑惑。
“你以后就去他家当保姆,这样的好事儿,别人想找都找不着哩。”于衷说道。
“去他家当保姆?你不是说白社长吗?”素红越听越糊涂。
“嗨,忘了告诉你了,那个白社长叫白玉兰,是《胶河日报》社社长,是王总的老婆,他们是两口子。上个保姆刚刚被他们撵走,现在正缺人,白社长让我给她找个老实的,我看你就中。”于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