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蔡老板跪在地上,涕泪纵横。
“在咱们胶河,没有人不知道您的大名,不管白道黑道,只要您跺跺脚,鱼鳖虾蟹都得乖乖听话。于经理,是我错了,我今天真的搞错了,我……我今天昏了头了,我……我……我这不活腻了吗?我……我……”蔡老板边说着,边哐哐地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求您放过我这一马吧。”蔡老板咽着鼻涕,求饶道。
“去你妈的,谁跟你有交情?狗东西也敢跟我攀交情!”于衷又飞起一脚,把老男人踹到墙根上。
老男人畏缩着,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啰嗦。
“你准备咋整啊?”于衷问道。
“您说怎么整,就怎么整。”老男人诺诺地说。
“垃圾玩意,滚去吃几年牢饭吧。”于衷厌恶地啐了一口。
“别,别,于经理,我求求你了,我的小祖宗,我还有老婆孩子呢,我现在都抱孙子了,我要是因为这事去坐牢,肯定是妻离子散。我求求你了,只要不报警,我啥事都答应你。”老男人苦苦央求道。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于衷冷笑道。
蔡老板忽然发觉刚才说的话很冒失,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道于衷的底牌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的心里七上八下,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更不敢收回先前的话。
素红一直在一边抽泣,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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