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听天书似的,不晓得别人为啥这么有劲头。”吕四方一脸疑惑。
“虽然没有听懂,但觉得这个人很厉害,以后应该有奔头。”厉琼微笑道。
“有没有奔头,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咱们就是个打工仔,干一天活,赚一天钱,咱们跟人家不能比,这人分三六九等,人家是最上面的那一等,咱们是最下面的一等。”吕四方并不觉得未来会有什么改变。
“你跟我说说,这总经理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厉琼好奇地问。
“新来的吧?保准儿是外地来的。总经理呐,这儿哪家哪户不知道他?胶河人不知道书记市长是谁,用不着大惊小怪;但是,不知道王炆良是谁,就是稀罕事了。这书记市长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可王炆良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家老丈人是副省长,小舅子是公安厅厅长,后台硬着呢!”吕四方说得眉飞色舞。
“哦,这么牛逼啊?!”厉琼好像明白了矿长为什么这么尊敬王炆良。
“咱们总经理也真是个人物,公司刚开始也就10来个人,你看今天这有多大的场面,已经2000多人了,政府都得靠咱养着,咱们要是不缴税,政府喝西北风去啊?”吕四方难掩骄傲之情,此前的卑微感荡然无存了。
现在,在厉琼眼中,王炆良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厉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素红正呆呆地坐在床沿上,见厉琼回来,素红忧郁呆滞的眼神强挤出一丝笑意,“回来了?”素红轻轻地问,边伸出手来帮厉琼脱掉外套。
厉琼惊喜地看着素红,“老婆今天怎么学会伺候人了?”
素红避开厉琼的目光,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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