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笑道:“这姑娘遇上寒公子,可不是前世修来的福份。”
祝英台是个乖巧之人,听单雄信说完,马上双手及腰福了一福,“小女子多谢寒公子救命之恩。”
高寒潇酒的一挥手,“罢了罢了,这也算天注定,君人有成人之美嘛,虽然本少爷十分的喜欢美人。”
心中却嘀咕道:“这梁山伯与祝英台,真要是强行拆散了,估计两人都活不成,小爷才不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呢。”
朱武在一旁摇着狗尾巴扇,突然一拍脑门,“你们没现这姑娘和我妹子长得好像?”
梵青山一众人细细看了一阵纷纷说道:“果然如此!”
祝英台很是伶俐,一见朱武如此说话,定然是想让自己成了梵青山和寒公子中间的钮带,于是盈盈拜倒,“英台现在无家可归,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想认寒公子为义兄,不知是否高攀得上?”
高寒在心中大赞了一声,这祝英台果然是聪慧的女子,这义兄即断了自己的想法,又表示了亲近之意。
想着当年同窗几年,她却能将梁山伯这个老实人耍得团团转,高寒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哎哟,天下掉下个乖妹妹,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一问日子,高寒不知道自已的生辰,信口胡诌了一个,刚好比祝英台大上一天。
“现在公子太多,什么岩公子,李公子,太麻烦,以后你们叫我寒少即可。”
高寒对公子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于是抛出一个称谓。
“寒少。”朱武咀嚼了几下,点头赞道:“这两个字好,即将公…寒少的气质表露了出来,又带着飘逸的味道。”
祝英台也拍起了小手,“寒少这名字好,不过我还是喜欢叫寒哥,亲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