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轻轻说道:“奴家对那些金银财富并没有什么兴趣,便送与官人了,只求官人怜惜瓶儿。”
这算是嫁妆吗?
高寒就是想在李瓶儿身上泄火,并没有娶她的打算,不过这女人轻钱财而重情意,倒让高寒开心起来。
“这事以后再说,你是爷的人了,床上爷会满足你的,要是你瞒着爷去……”
见高寒做了一个割喉礼,李瓶儿害怕地抱着被子,“奴家记住了,奴家不会的。”
熟悉男人的少妇,知道男人大多数嘴上说的越凶,其实心越软,李瓶儿为了满足高寒的成就感,非常配合。
“官人,你背上那条金龙,好漂亮、好霸气!”
高寒被问了几次,只好照例对李瓶儿说是天生的,心中嘀咕以后要少在人前露出后背才是,免得每次都要解释一番,真正太麻烦。
“这事不要拿出去乱说。”高寒知道女人都是八卦人物,所以提前给李瓶儿打了预防针。
丫鬟终于敲响了房门,进屋后见夫人脸上x潮未褪,心想这公子果然历害,夫人那么强悍的战力看来也不是对手,他会不会对我也……
却不想高寒抱李瓶儿上床是因为少时读金瓶梅后产生的情结,哪里是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
和李瓶儿喝了些酒,在她伺侯下吃完饭,全身爽歪歪地走出来,尉迟恭等三人都快等着睡着了。
“公子,你这病看得真久,那夫人病的很重吗?”
高寒闻言一怔,哈哈一笑,“爷妙手回春,她的病已经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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